嗤!”
饱满的花瓣在他的靴底被碾成了一团紫红色的烂泥。粘稠的汁液渗出来,在暖融融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一脚!
又一脚!
他像一个疯子,双目赤红,呼吸粗重如破旧的风箱,只是机械地、反复地抬脚,落下,碾压!
他把那株牡丹碾得稀烂,碾得连一片完整的花瓣都不剩,碾得暗红的花汁溅上了他那件残破不堪的紫色官袍的下摆,与上面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