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跑得最慢,第一波箭雨下来就成了刺猬,死得最早。
王冲面皮当即阴沉至极。
这是个实实在在、足以要命的麻烦。
金疮药萧尘确实备了,王冲方才瞧过,那药粉成色和气味,比他们从京城太医院带出来的还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在场的全都是只会杀人、不懂救人的糙汉子。
深层伤口需要仔细清创,断裂肋骨需要专业手法固定,有几个兄弟伤口里还卡着带倒刺的生锈箭头碎片,不挑出来,迟早化脓烂死。
这些活计,并非随便抹两把药粉便能对付。
“先凑合着自己处理!”王冲咬着牙,沉声喝道,“能缠的先缠上,把血止住再说!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?!”
一群人只能无奈地七手八脚互相帮忙。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,惨叫声、咒骂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