酋,得了朝廷封赏,不思报效,反生异心?陛下,这等刁顽,就该让俺老黑带兵,踏平了事!看他们还敢不敢阳奉阴违!”
“敬德稍安。”房玄龄连忙开口,声音带着忧虑,“征讨倭国,大军方回,兵卒疲惫,国库耗费甚巨,亟需休整生息。”
“西南之地,山峦叠嶂,密林深箐,瘴疠横行。大军深入,补给线绵长艰难,若陷入泥潭,恐非国家之福。昔年诸葛武侯七擒孟获,亦深知南征之难,而且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御座上的李世民,“若再起兵戈,耗费钱粮无数,恐伤及民生元气。”
长孙无忌捋须道:“房相所言,老成持重。然羁縻之制,贵在恩威并施。今威不足以慑其胆,恩不足以收其心,长此以往,尾大不掉,终成心腹之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