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、敲骨吸髓的‘小鬼’们,套上了最紧的嚼子!”
李世民踱回御案,拿起那张被朱笔涂画的纸,兴奋道。
“大孙这‘一条鞭法’前两步,看似只是税制变革,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如此算计,谁又能想到你才九岁,大孙之才,已然是有宰辅之能。”
他看着眼前稚气未脱却智谋深远的孙儿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