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变,眼中充满了惊悸与后怕。
他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目光再不敢与唐使对视,先前或好奇、或试探、或隐含算计的心思,在绝对的力量展示面前,瞬间被碾得粉碎。
普拉卡什大师低垂着眼睑,双手合十,默默诵念了一句经文,苍老的面容上既有震惊,也有一丝了然。
短暂的死寂后,阿罗那顺猛地深吸一口气,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。
他霍然起身,指向刚刚挑衅的使者。
“放肆!大胆狂徒!”
“竟敢借酒装疯,出言不逊,质疑天朝上国神兵之威!此乃对我主戒日王陛下尊贵客人的亵渎,更是对我摩揭陀邦交友之道的侮辱!”
“来人!”阿罗那顺对着厅外厉喝,“将此无礼狂徒拖下去!重责五十军棍,押入囚牢!待其清醒,再令其邦主亲自来向天使负荆请罪!若其邦主不知约束臣下,休怪我摩揭陀代行惩戒,发兵问罪!”
几名如狼似虎的摩揭陀卫士立刻冲入,将瘫软的使者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,厅内只留下那人绝望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