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笼屉的蒸饼忘了吆喝,学塾孩童被先生扛在肩头,连深居简出的世家族老也乘牛车踞高而望。
“邸报写得清楚!辰时发长安,午时必到洛阳!”
“快看日头!已近午初了!”
焦灼的期待在每一张面孔上沸腾。
突然,城楼望卒嘶声狂吼:“来了,西边!有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