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拱的印象,经过这一遭便更差了。
范进暗暗摇头,此人或许才学过人,只是这圆滑一道,还是得多看多学。
若不经历一番捶打,终难成大器。
反倒是举着酒杯,张口下官,一应礼节无可挑剔的张居正,令人倍感如沐春风。
范进举杯相碰,淡笑道:“张编修客气了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