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人马遍布,我们翰林出身之人,难免为严党所针对。”
“多谢叔大提醒,愚兄一定铭记于心。”范进心中一暖,再三谢过。
李默与严党的针锋相对由来已久,自己这个翰林侍读进入工部为官,说是进了敌人老巢都不为过,自己又岂敢疏忽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