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他递茶。
此时,严世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什么张神童,什么高拱,终究姜还是老的辣的。
换做旁人,哪儿来这份经天纬地之才!
严世藩拽着范进的袖子便道:“劳烦范大人回去之后,将今日想法稍做整理,以理成册,回头随我进宫,奏与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