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搁在了肩头。
顾怀酒扛着小皇帝进屋,小皇帝一见是皇兄,立刻不哭了,也不闹了,倒流回来的眼泪和鼻涕淌回去,他手还得提着裤子,不能去抹哭花的脸。
“太欺负人了!怎么就专咬朕!”
顾怀酒走得大步流星,回答地却极为认真,一字一顿地说了三个字:“你肉香!”
凉月长舒了口气,有疯爹在,小皇帝就不敢作了。
她回头看向趴在地上,吐着长舌头,冲着自己狂咬尾巴的始作俑者。
它现在满眼都写着好奇和兴奋,凉月指着它,问:“你主人呢?”
山药指了指顾凉月。
“我不是。”
山药又指了指。
“哦,你说得对,我是。”
山药是妖,她是妖主,她自然是主人。
凉月又改口问:“玄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