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才一上来,他趴着,垂着头,两条腿跪得太久,都伸不直了。
“梅听寒有病,你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徒儿说得对!”花酿对李斯年道,“你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惨呢?”
“您也好意思说这话?”
凉月怼了花酿一句。
疯王宠溺地揉着闺女的小手,得意地冲着花酿挑眉毛。
花酿却根本不在乎,他还可怜兮兮地说:“徒儿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,师尊是为了谁受伤啊?”
“你的事儿等回轻罗馆再说!”凉月现在不想理花酿。
“真的?徒儿今晚回轻罗馆?”花酿这么问,却在冲着顾怀酒耀武扬威。
“你不收我的钱,我就回。”
凉月应道。
“不收!徒儿回自己家,怎么能收钱呢?”
花酿连声答应,喜上眉梢。
疯王却黑了脸:“不许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