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在我手里,那我得背一个多么大的锅啊!我可不干!”
疯王俯身抓住凉月的手,叫她停住。
“当心门槛。”
疯王最终还是不放心,把闺女一路抱着,上了轿撵才放下来。
凉月也终于得以小憩一下,枕着疯爹睡着了。
“半曲,慢点。”
疯王嘱咐外面轿撵走得更稳了,疯王才把微凉的手指拂上闺女的小脸。
“对不住……”
顾怀酒眼中闪着波光,犹记得自己比凉月年纪还小的时候,母后便属意自己,借着父皇的宠爱,常伴父皇左右,习得治国之道。
可是他当时想的,却是怎么离开皇宫,解开皇子的身份给自己带来的桎梏。
他以为反正皇兄也是母后的孩子,皇兄将来必定会保护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