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再没有其他声音。
这丫头该不会把他扯到幻境里,自己又睡着了吧?
周遭空无一人的,疯王觉得这个可能性越来越大了。
“这个丫头,真能作啊!”
疯王抓了抓头发,他一定要抓住那个给闺女灌酒的人。
不能在此等死,得想个办法出去才行,至少也要捱到闺女醒酒,他如果不动起来,说不定会冻死。
雪太厚,疯王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,他不禁抱住了肩膀,走下山坡,他看到山脚下原来有一片湖。
湖上结了冰,冰面上,赤脚站着一个小孩儿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裙。
就算离得还很远,可疯王还是一眼就分辨出她的面容。
“凉月!”
疯王朝着湖边跑过去。
站在湖心的凉月低着头,听到有人唤她,她只是茫然地抬起了头,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无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