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酿有点尴尬,他难不成真要到忘川里涮一下再出来?
岸上的凉月,长长地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她走得每一步,都很镇定,不像是装出来的,也没有回头转身再看花酿一眼的意思。
这是,真不管他了?
花酿现在是沉也不是,不沉也不是。
眼看着凉月就要走远了,花酿再不追,也不行了,这时候花酿才真正意识到一件事,这个小丫头,已经被耗尽了所有的期待。
「我随你回去。」
凉月对着追上来的花酿说,「不是因为你,是因为我不想死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」
凉月不想再因为花酿而伤心了。
「师父,你好自为之,我……」
凉月眼里,没有了杀意,没有了恨意,也没有伤心难过。
「你做你的神,我不会吧你拉下来。」
从前十年所有的期待,都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「我与师父,从此就只是师徒关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