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真尴尬。
华阳宫里,我缩在小榻里,额头上敷着冷水帕子。
宫人们都说我是猫丢了,茶不思饭不想,故而伤心得病了。
肤浅!
他们都不知道,我是被唐夜吓病了!
「公主莫伤心,唐大人昨日不是问了公主好些猫儿的事儿吗?很快就能找到的!」
是,他是问了。
问得可多了!
就跟当年审我的时候一样面无表情!
我心里苦啊!
「听人说,唐大人幼年家贫,为了读书常常借书,后来为了能减轻家里的负担,一边继续学业,一边在当地的县衙里做捕快呢!」
宫人们你一言我一嘴的,倒是把唐夜的过去说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