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之前。
走进了,将手电光聚焦在那块匾额之上。
木匾被岁月和湿气侵蚀得厉害,边缘早已朽烂不堪,布满了虫蛀的孔洞和蜿蜒的霉斑。
匾额中央,三个硕大的、同样被侵蚀得模糊不清的阴刻文字,在昏黄的光线下艰难地显露出来。
笔画扭曲,漆色剥落,边缘模糊。
齐云眯起眼睛,费力地辨认着那几乎融入黑暗的笔画:
“五……脏……观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