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了太多。
地面铺着浅色木地板,擦拭得光可鉴人;一张宽大的实木床,铺着雪白蓬松的被褥,看着便觉柔软舒适;靠窗是一张书桌,配着软垫靠椅,桌上一盏仿古台灯,旁侧还有一套白瓷茶具;独立的卫生间里,热水器、崭新的毛巾浴巾一应俱全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齐云反手锁上门,褪下道袍,走进卫生间。
温热的水流冲涮而下,洗去一身疲惫与尘埃,也仿佛冲散了这两日来的血腥与惊心动魄。
他用毛巾擦干身体,换上招待所准备的干净棉质睡衣,几乎是头一沾到那柔软枕头,意识便沉入了无边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