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理解您对工期和质量的担忧。但解决担忧的方式,不应该是未经充分沟通和技术论证,就武断地否定已经获批的方案,更不是对提出方案的设计师进行人身攻击和威胁。”
她向前一步,目光直视季致远有些闪烁的眼睛:
“我自接手‘织补’项目设计工作以来,对您的每一次‘指导’和‘召见’,无论合理与否,都尽力配合,第一时间响应。去建材市场,下工地,跑流程,酒桌上该敬的酒一杯没少。我尊重您是甲方负责人,也请季部长尊重我的专业和付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显锋利:
“至于您提到‘职业操守’……我倒是有些疑问,想私下向季部长请教。就是不确定,你是否要在这里谈?”
季致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眼神闪烁了一下,说:“明人不做暗事,我有什么可怕的?”
南舟竖起食指,说出了一个名字,“宏鑫建材”。
那一刻,季致远恨不得跳起脚,堵住南舟的嘴,这个名字太敏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