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终于维持不住,慢慢淡去。他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扶手。良久,他才沉沉开口,语气不再温和,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:
“程征,大家都是男人,有些事,我懂。外头逢场作戏,只要不太过分,别让建仪知道,别闹到台面上,维持住体面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老领导,”程征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您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一句话,彻底封死了所有可能。他连逢场作戏,都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