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它需要的,不是一个完美‘资历’,而是一颗愿‘扎根’的心,一双肯‘俯身’的手,一份敢于在老旧肌理上‘织补’未来的胆。我的演讲完了。谢谢大家。”
她鞠躬。
台下,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。
然后——
掌声,如同压抑已久的春雷,轰然炸响!热烈、持久、几乎要掀翻戏台的顶棚!
朱教授用力鼓掌,眼中满是欣慰。许鸿坤折扇合拢,重击掌心喝彩:“好!”谭明轩连连点头,对身边朋友感叹:“这就是我佩服她的地方。”
街坊们激动拍红手掌,纳兰婆婆悄悄抹眼角。
程征看着台上鞠躬后直起身、在如潮掌声中略显单薄却无比挺拔的身影,胸膛惊涛拍岸,心潮澎湃难抑。
这就是他看中的人,她不仅接住质疑,更将它化为照亮自己的光。
她比他想象的更耀眼,更坚韧。
易启航靠椅背,长舒一口气,嘴角勾起真正骄傲放松的弧度。
他知道,这关她过了,且过得漂亮至极。
聂建仪脸色在雷鸣掌声中煞白。她感到身旁父亲聂良平投来的目光——冰冷、警告、不满。她知道冲动了,差一点搞砸。她非但没让南舟出丑,反让她完成一场完美正名演说。
而始作俑者白露,站在人群中,感受着周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认同与掌声,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南舟,只觉得气血上涌,眼前发黑,精心维持的表情彻底崩裂,只剩下扭曲的嫉恨与难堪。
她快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