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惊恐的抽气和低呼,但看着那些制服,看着那台冰冷的机器,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力量震慑后的、敢怒不敢言的瑟缩与绝望。
城管队长脸色也变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会见血。他迅速朝旁边使了个眼色:“先带到一边去!包扎!别耽误正事!”
张小川被更加粗暴地拖开,他还在奋力挣扎,满头满脸的血污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可怖,但他仍拼命扭着头,朝着小屋的方向,用尽力气嘶喊:“南……南舟姐——屋……子——!”
更大的机械轰鸣声碾碎了他的呼喊。巨大的液压钳臂再次启动,这一次,毫不留情地伸向那面单薄的砖墙。钳口合拢,咬住。
砖石与木材断裂的噪音猛然炸开!
第一块墙板被硬生生撕扯下来,砖块混着泥灰簌簌掉落,仿佛撕开生活最后的、温情的遮羞布。一张被南舟精心贴在墙上的、手绘的银鱼胡同未来改造构想图,随着墙体的崩塌,翩然飘落。
老袁想到了南舟。
南舟和华征的人熟,说不定有办法。他悄悄退出人群,给南舟打电话。
嘟嘟嘟,无人接起。
连着三个都是如此。他没有办法,拨打了闪闪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