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下手重了点。我也没想到,他也是个不经打的,还没打个十下八下的呢,就昏了过去。我以为他是装的呢,亲自上去狠狠抽了他两鞭,见他真的没反应,便知道这小子怕是……”
听到这,姜鸿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衙役问审何故要打人,何况秦节律只是个无辜的路人,顶多是出事那天晚上,跟那女子说了几句话。
衙役长和几个新来的狱卒这般折磨他,定是受人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