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自己走。
理会了他的意思,她呜呜地哭出声,抹着眼角的泪。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伤得如何,可否严重,你如今却这般赶我走,是想与我恩断义绝吗?”
秦节律无奈地笑笑。
如今已经两年未见,她长得更娇艳了,更何况如今她更是冒着被罚家法的风险,来看自己,本来他应当心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