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愤怒尽数收入眼底。
光线微暗的地牢寂寞无声,气氛被紧紧凝结,俘虏们呆呆地看着愤怒的邱柏水。
想要反驳,但喉咙被哽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你们要怪罪的,从来的都不是我宿岭镇,而是新珩镇和你们的愚蠢!”
邱柏水看着他们,“我们的人得到消息,就在一个时辰之前,蒋龙身死,新珩镇已经拿下了振源镇。而凤凰镇和振源镇只有一线之隔,你们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