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手机中，林洪龙浑厚的声音响起：
“林家主，是你在廖省上空这架私人飞机上吗？”
“对，是我。”
“你屁股后面有两只苍蝇跟过来了，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们弄下去？”
林时微微一笑：“可以，举手之劳。”
“往偏一点的地方弄，不要让普通民众受伤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最好能让其中一只苍蝇完整一点下来。”
电话里，林洪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笑意。
“我知道。挂了。”
林时挂掉电话。
完整的么？
林时的精神力扫了一圈，将位置确定在了不远处的江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