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就是跟周总谈以前那技术线的声明问题,需要周总签个字。”
“噢噢,这样吧,我去跟他说一声。”
“那谢谢你了!”
“没事没事。
丁盛华就这么走了。
而后张忠华就等了一个下午。
……
……
张晨一早到校,其实一路过来心头还有些期待路上会不会遇到,主要昨天晚上沈诺一太折磨人了,一席话说的人觉都睡不好了,后面实在不行理智让两人在床上翻覆,最后才睡去。
两人间也没有那么腻歪,不至于早上还约着一起上学的事情,一来人多眼杂,还是避免暴露。二来早上上课有太多不确定性,乘车都是有空位就走,以榕城的玄学公交,这一班可能还有空位,下一班你可能挤都挤不上车,除非走路,但早上一般是不会走路去学校的。
但路上总会有些期许,万一会遇上呢,遇上了又会怎么样呢?
在那些日复一日两点一线的生活里,有时候你总会期盼冷不丁撞上那个会令你怦然心动的身影。
有时候仅仅是看到,好像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好。
而往后越来越麻木,当年属于那种细微的感触,似乎都丢失了,又不知道在哪里丢失的。
到底张晨还是没在上学的路上遇到沈诺一。
是啊,生活哪里有那么多凑巧?
就像是你刚中了五百万,第二天去兑现的路上还能捡到金子。
不要贪得无厌。
进校的前面反倒是远远看到了王烁伟,不稀奇,王烁伟一般来的很晚,张晨今天本就起晚,还参与了一小会家庭讨论,这时候比王烁伟还晚,就在后面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王烁伟停下来等他,两人并肩而走。
到教学楼的三楼,正好那边的骄阳东升远挂,光芒万丈,照射在教室的墙壁上,和栏杆遮挡的光影分割出明暗的界限。
而对面的楼梯正门,沈诺一也刚好出现,眼睛也有些黑眼圈,有点烟熏妆的效果,眸子染金,和张晨一眼望见。
王烁伟停顿了一下,大致是被沈诺一的模样镇住,一时没有说话。很多次他曾经在院子里见到沈诺一,王大公子都有些自惭形秽,就是如此刻一般。
沈诺一眸眼和张晨对视之间,两人的身影都好像被此刻走廊的光线定格了。
他看到沈诺一眸子里耀动的光斑,转身进教室门的刹那,嘴角突然抿起浅浅的笑意。
原来真还能捡到金子。
……
今天育德行课就是月考,搞得大家怨声载道。
“学校领导真是脑袋里有乒乓!谁会刚刚运动会结束就月考啊!神经病吧!”
“我去,猝不及防!”
“完了完了,昨天还玩游戏呢!”
卷子发下来,又是一连串的测验。
高三似乎永远是这样,刷题,考试,考试刷题,在这种沼泽中暗无天日的跋涉。
张晨摆开试卷,把做题当成是一个游戏,倒也不觉得苦闷了。
王烁伟咬着笔杆子,埋头写。他倒也不会偷瞥张晨的解题情况,毕竟月考不是目的,只是一个检测,都高三了,自欺欺人也没意义,有的干脆不写埋头睡大觉。
多年以后,那边年级第一的李润嘉当了医生,治病救人,也算是名声在外。而那边埋头睡大觉的那个当了老板,从剧本杀到汽车4s店好几个产业,发福胖了一大圈,都有各自的前程。就只有王烁伟,做个破游戏还能亏几千万。
张晨撇了他一眼。王烁伟抓贼一样看他,还用手挡了一下面前的题,眼睛里是匪夷所思,“干啥,你还想抄我的?”
张晨就很想白眼。罢了,这家伙以后没自己得死!
一整个白天昏沉的考试结束,下午放学铃声打响,所有人笼鸟归林一般散出教学楼,终于能透口气了,虽然紧接着晚自习还有考试。
夕阳的光影红彤彤的,在身上有些暖洋洋。
好像经历了一天酷刑,终于在这一刻能享受脑子短暂的放空和回归人间的感觉。
一切都具象化了,抱着篮球出来抓紧时间打球的男生,穿着便服的身姿窈窕的女生,高三了,也不强制穿校服了,这时候校领导都知道适当放宽松,只要你不是太夸张,一般也就默许了。
“头都给我烤焦了。哎不是张晨,今天去吃个啥,要不去吃那家冒脑花,补补脑子。”
王烁伟在人群里大咧咧的说着。
旁边人有人相当不满:“腐败啊!你们简直了……太腐败了吧!
“老街那家冒脑花确实不错,抓紧时间,应该还是来得及!”这是正儿八经提出建议的,显得自己也是知道那家的。
“羡慕啊!”有人直接流哈喇子。
“要不然一起嘛!”王烁伟道,他倒是挺大方的,所以人缘也不错。
“不了不了。我就在附近吃。”大家吃饭其实都很固定了,都是学生,一般也不会欠别人人情,你请我一顿,我请你一顿什么的,都不时兴,毕竟手头上生活费都紧巴巴的。有点情商的都不会凑热闹,最多aa。
王烁伟又客套两句,别人都给推了,也就不坚持了,这才意识到主要搭子张晨还没回话呢,就问,“喂,你说啊,吃哪家?”
张晨这时候才从旁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说话。
王烁伟有个短暂的小脑麻痹。旁边人也从这种突如其来的顿挫中,发现好像气氛有些不太对劲。
才看向两人。
难道意见不一致?
他们可是记得昨天张晨是和沈诺一一起的。沈诺一算是给他回个人情,还闹了个在qq群里分享的笑话。
那么今天……而大家下意识的,往身后看了过去。女生走在后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