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现开始,就在用插科打诨掩盖真心,用胡搅蛮缠包裹关切。
有时候这些真心和关切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来些许马脚。她会试探着想捅破那道薄膜,又因为他的拒绝老老实实缩到界限外,自己拔掉自己的牙齿与利爪,戴上项圈把另一头交给他。
当她不再开着玩笑,从没长大的小粉丝的身份里脱离,认真地说出“觉得您还没做好准备”时,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。
“…好。”
弥拉德开口道,声音不大。
“再不济拉个勾也行……嗯?弥拉德大人您答应了?”
“走入教堂,我能得到回答。等你亲口告诉我,我也能得到回答,时间早晚而已。”
“那我们还拉勾吗?”
“拉吧。”
“好耶!让我们伸出小指…弥拉德大人您为什么要把中指伸出来啦!您在故事里都说过这是侮辱人的手势了为什么还指望我看不出来啊!”
弥拉德望向与自己拉勾的女孩的眼睛……那里面果然有星光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