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个急性子,做事之前先动脑子,别张口就来。”
秦基伟嘿嘿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。
秦父把烟杆子别好,拍了拍身上的灰,站起来。
“走,现在就去四合院,找怀茹,先把事情问清楚。”
秦母也跟着站起来,拉了拉身上的衣服。
“对,先见到怀茹再说,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秦慧茹把蛇皮袋往角落推了推,跟着起身。
秦基伟二话不说,头一个冲了出去。
一家四口出了烂尾楼,朝四合院的方向赶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林卫东载着秦淮茹,骑车往轧钢厂去。
“淮茹,今天晚上,我想请于海棠来家里吃顿饭。”
“于海棠?”秦淮茹惊讶道。
她搂着林卫东腰的手,微微收紧了一下
“对,就是咱们厂里的于海棠!”
林卫东淡淡道,“她做了我这么久的助手,平时为了分担了大部分的工作,想请她吃个饭感激一下!”
秦淮茹沉默了两秒,强行挤出一丝微笑。
“行啊!”
林卫东有些意外,扭头瞥了她一眼,意外道:”你不介意?”
“我介意什么?你请同事吃饭,天经地义的事。”秦淮茹道。
秦淮茹说完,把脸贴回林卫东的后背上。
林卫东有点意外,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么懂事,当即松了一口气。
“行!那今晚的事就这么定了。”林卫东兴奋道。
秦淮茹贴在林卫东后背上,心乱如麻,她心里是不愿意于海棠来的。
于海棠,二十出头,长得水灵,身段好,又有文化,和林医生简直就是般配。
她秦淮茹呢?
离过婚,带过孩子,大字不识几个,厨房里的帮厨。
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?
林医生收留她,给她住的地方,给她吃的喝的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。
……
四合院。
秦家人已经赶到了这里!
大院的门开着,几个女人正站在水龙头边上洗衣服、择菜。
三大妈正蹲在地上洗萝卜,一大妈端着一盆衣服刚出来,二大妈在旁边择韭菜。
贾张氏则靠在自家门框上,手里抱着一把瓜子,嘴巴嗑个不停。
她准备过一会儿,去街道办,举报林卫东装修房子的钱,来路不明。
秦父领头,秦基伟、秦母、秦慧茹跟在后面,四个人一进院门,贾张氏眼尖,看到秦家的人,脸当场就垮了下来。
“哟!你们几个,怎么又来了?”
贾张氏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,扯着嗓子喊道,”我昨天说得不够清楚?你们秦家和我贾家已经没有关系了!有什么事,找你们那个不要脸的闺女去!”
秦母一听这话,当场就要冲上去撕烂贾张氏的嘴。
秦父见状,连忙拦住秦母,不想多生事端。
随即对着贾张氏冷冷道:”我们今天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贾张氏见到秦父不敢动手,还以为他们怕了,变得更加嚣张了!
她怒喝道:“那你们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找我们的女儿!”秦父冷静道。
贾张氏一听,脸当场就变了。
找秦淮茹,难不成他们已经知道.....秦淮茹就住在这个院子。
要是让他们见到了秦淮茹,他们指使秦淮茹来要房子和财产,还有棒梗,那姓林的,一定会帮助秦淮茹。
要是姓林的来闹,那就麻烦了!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秦家人见到秦淮茹。
想到这儿,贾张氏瞬间觉得嘴里的瓜子...也不香了,吐掉口中的瓜子,双手叉着腰,几步就堵在了后院的过道口。
“你们哪儿也不许去!”
贾张氏厉声道,”秦淮茹不在这儿!她早就不住这个院了!你们来了也白来!”
秦基伟当即怒了,就要上前动手,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手。
“你少骗人!我打听过了,我姐就住在后院!”秦基伟梗着脖子道。
说完,他就要上前动手,还好被秦慧茹拦住了。
贾张氏也是被吓的,往后退了一步,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,害怕道:”谁告诉你的?胡说八道!秦淮茹早就被赶出去了,住哪儿去了我不知道!”
几位大妈终于看不下去了,虽然平时他们很讨厌贾张氏,但是现在看到贾张氏被一家人欺负,再怎么说,贾张氏也和她们是一个院子的。
无论如何,都要帮贾张氏这边。
三位大妈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全都看着秦家四口。
“你们是秦淮茹娘家的吧?”一大妈率先开口道。
说完,她在秦家人的身上扫过,一脸不屑道:”大清早的,跑到人家院子里来闹,像什么话?”
二大妈也拍了拍手,嘲讽道:“就是,这是咱们院的地方,你们乡下来的,也不看看这是哪儿,就敢乱闯。”
二大妈虽然也是农村出身,但是从年轻时,嫁到了城里,在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。
早就把自己当成是城里人了,心里压根就看不起农村人。
三大妈同样不甘示弱,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你们要找人,去外头找去,别在院子里闹。”
秦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贾张氏,哆嗦道:
“你个老虔婆!我闺女嫁到你们贾家,伺候了你们多少年?现在离了婚,你连让我们见一面都不让?”
贾张氏撇着嘴,不屑道:“伺候?她伺候什么了?整天偷男人,丢人现眼!让我们贾家蒙羞,没让她赔钱,就不错了!”
秦慧茹气得眼圈都红了,指着贾张氏,歇斯力竭道:“你胡说!我姐不是那种人!”
贾张氏冷笑一声,满不在乎道:“是不是那种人?你问问这几位大妈,他们都知道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