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。”
他的话,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。
无法到达真元境的话,即使现在是真传候补,最终也不过是前途黯淡,泯然众人。
“是啊,卢师兄……罡劲之内,恐怕已无敌手。”
饶是伍安仁,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。
他自问剑法精进迅速,已至双势融合,但面对卢辰铭那浑厚无匹的九霄真罡与化繁为简的恐怖刀势,依旧感到难以逾越。
孟倩雪点头,接口道:“这也正是我邀请诸位前来的另一个目的,既然短期内挑战卢师兄希望渺茫,不若我们之间多交流突破真元境的经验心得,相互印证,或许能少走些弯路。”
“真传之位固然荣耀,但武道长远,突破真元,方是根本。”
她经历大败后,显然已调整了心态,将目标放得更远。
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面对卢辰铭这座几乎无法撼动的大山,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更为务实的道路——放弃短期内不切实际的挑战念头,转而巩固自身修为,积累底蕴,全力冲击真元境。
先确保能踏入更高境界,跻身宗门高层,再图未来。
若将来真有真传席位空缺,以真元境的修为去争夺,把握自然大上许多。
万尚义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在场众人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附和着众人的讨论,但似乎在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,不知心底在盘算着什么。
钱宝乐、伍安仁、孟倩雪乃至沉默的韩雄,这几人的想法趋于一致,认为挑战卢辰铭已不现实,巩固自身,谋求突破真元境才是长远之计。
韩雄更是深知,自己伤势初愈,相较于其他人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积累,弥补。
而刘芸坐在一旁,听着众人交谈,脸上带着浅浅笑意,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苦涩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就在三个月前,她因求成心切,准备不足便暗中尝试冲击真元境,结果功败垂成,不仅未能突破,反而伤了丹田根基。
若无天大机缘,此生恐怕真元无望。
这个消息她死死隐瞒,不敢泄露分毫,一旦暴露,她这真传候补之位恐怕都难以保全,往日积累的声望与人脉也将付诸东流。
此刻,她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利用尚存的“候补”身份与时间,为自己谋划一条后路,转而经营其他方面的势力。
洛千绝则是众人中最为平静的一个。
他新晋候补不久,修为尚在巩固提升期,对那遥不可及的真传席位并无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他目标明确,当下只想脚踏实地,巩固罡劲后期的修为,打磨刀法。
对于卢辰铭,他心存敬畏,却并无挑战之意,至少短期内绝无可能。
他的路,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。
贺霜话不多,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她刚刚经历挑战失败,对卢辰铭的实力有着最直观的认识。
她偶尔也会与伍安仁、孟倩雪交流几句关于真罡淬炼、心神凝练方面的心得,但更多的是在倾听和思考。
陈庆坐在一旁,安静地听着众人的交谈。
显然,在卢辰铭强大的威慑下,这些昔日的竞争对手们,大多已暂时放弃了正面挑战的念头,转而采取了更为长远的策略。
孟倩雪这时将目光投向陈庆,笑着问道:“陈师弟近来似乎深居简出,不知在修行上可有什么新的体会?”
陈庆闻言,放下茶杯,微微一笑,道:“劳孟师姐挂心,近来确实多在巩固修为,打磨真罡,力求在境界上能再进一步。”
他语气平和,并未透露太多。
几人听了,也都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看着陈庆年轻的面庞,不少人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羡慕。
陈庆最大的优势便是年轻,潜力巨大,时间站在他这一边。
即便卢辰铭成功突破,只要陈庆按部就班地成长,未来真传席位若有空缺,他无疑是极具竞争力的候选人之一。
他完全可以“熬”得起。
宴会结束后,众人各自散去。
陈庆刚走出四海阁不远,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陈师兄,请留步。”
陈庆驻足,转身望去,只见韩雄快步跟了上来,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,拱手道:“陈师兄。”
陈庆面色平静,并未言语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韩雄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陈师兄,此前韩某多有得罪,心高气傲,行事不妥之处,还望陈师兄海涵。”
他看着陈庆,眼神中已无往日的倨傲。
与其抱着旧怨,树此强敌,不如主动化解,至少也能少一个潜在的麻烦。
更何况,陈庆如今势头正盛,深受真武一脉看重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陈庆看着韩雄,此人虽曾为敌,但败后倒也光棍,没有纠缠不休,如今主动低头,倒省了他一番手脚。
对方又主动求和,他自然乐得清静。
“韩师弟言重了。”
陈庆淡淡开口,语气平和,“切磋比试,胜负乃常事,过去之事就让它过去吧,同为宗门弟子,日后自当以修炼为重。”
听到陈庆的回答,韩雄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,暗暗松了口气。
陈庆这番话,算是接受了和解。
“多谢陈师兄大度!”
韩雄再次拱手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,“师兄说得是,如今韩某别无他求,只愿能安心养伤,潜心修炼,以期早日突破真元境,其他的……不敢再多想了。”
他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,经此一役,他看清了许多世态炎凉,也明白了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根本。
什么派系争斗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