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已有九霄一脉的高手,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张刈看着陈庆,“所以,他们宁愿得罪你,也不愿拂了九霄一脉的面子。”
陈庆听完,心中豁然开朗。
钟宇那番警告,并非无的放矢。
这背后,是九霄一脉在利用其庞大的势力和影响力,对他进行一定程度的打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庆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平静的笑容,“多谢张长老坦言相告。”
张刈沉吟了半晌,似是下定了决心:“这样吧,老夫每月炼制其他丹药时,也能省下些材料,偶尔也能尝试开一炉真元丹,成丹率不高,但多少能有些收获,从下个月起,我想办法,每月匀你三枚。”
这已是张刈在不得罪九霄一脉的前提下,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。
三枚丹药,虽然不多,但结合宗门兑换的五枚和真武一脉发放的五枚,每月也能有十三枚真元丹,暂时勉强够他维持一段时间的快速修炼了。
只是直接在宗门兑换,每个月估计要花费不少贡献点。
不过这些都是在所难免。
陈庆站起身,对着张刈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:“张长老雪中送炭之情,陈庆铭记于心,多谢!”
这一声道谢,情真意切。
在九霄一脉无形的压力下,张刈仍愿意顶着风险帮他,这份人情,他记下了。
张刈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,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实则心下清楚,每月挤出这三枚真元丹绝非易事。
然而,他张刈行事,自有其准则。
念及昔日陈庆为他新丹试药,他一直铭记于心。
这与宗门内的脉系纷扰无关。
一码归一码。
故而,即便知晓可能惹来些许麻烦,张刈依旧选择在力所能及之处,助陈庆一臂之力。
离开百草殿,陈庆行走在丹霞峰的山道上,山风拂面,带着清冽的药香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冷意。
“九霄一脉……钟宇……”
他心中默念。
今日在丹霞峰的遭遇,看似是资源竞争,实则是九霄一脉凭借其势大,对他进行的一次不动声色的敲打。
这种利用盘外招限制对手成长的手段,虽不光彩,却在宗门派系倾轧中屡见不鲜。
钟宇那看似温和实则警告的话语,以及几位长老讳莫如深的态度,都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——在他展现出足够撼动现有格局的实力之前,类似的麻烦恐怕不会少。
陈庆回到了小院,压下心头的杂念开始修炼。
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裴听春声音在院外响起。
陈庆连忙将裴长老迎了进来:“裴长老,您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
他注意到裴长老手中拿着一个玉瓶,心中微微一动。
裴听春神色严肃:“我听闻你昨日去了丹霞峰,是为了真元丹之事?”
陈庆闻言,并不意外消息会传到裴长老耳中,点了点头道:“是,弟子初入真元,修炼所需丹药甚巨,宗门及脉内配额有限,便想着向几位炼丹长老求购一些,可惜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裴听春冷哼一声,脸上浮现一丝怒意:“九霄一脉的手,伸得是越来越长了!真当我真武一脉无人否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,“你既急需,老夫这里每月有十枚真元丹的份额,匀你五枚,拿去先用着。”
陈庆握着玉瓶,立刻摇头拒绝:“裴长老,这如何能行?此乃您的修炼资粮,弟子岂能占用?您修为精深,亦需此丹巩固,万万不可因弟子之故耽误了您的修行。”
他知道,真元丹对于任何真元境高手都极为重要,裴长老虽是真元境中的前辈,但也绝非丹药多得用不完。
裴听春眼睛一瞪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跟老夫还客气什么?我年纪大了,修为进展已缓,这些丹药于我,更多是维持之功,而你不同,你根基雄厚,正值勇猛精进之时,正是需要大量资源堆砌的时候,这些丹药在你手中,能发挥的价值远胜于我。”
他见陈庆还想推辞,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恳切:“况且,我真武一脉未来的希望,维系在你与曲河身上,你若能早日成长起来,扬我真武威名,这点丹药算得了什么?老夫便是每月少用几枚,心中也是畅快的!实在不行,老夫攒下的贡献点还有一些,必要时也可去宗门秘库兑换一些补充,总不会亏待了自己!”
裴听春话语诚恳,显然已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陈庆深吸一口气,不再矫情,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,对着裴听春深深一揖,“裴长老厚赐,弟子……铭感五内!此情,陈庆必不敢忘!”
裴听春见状,脸上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陈庆的肩膀:“好!这才对嘛!记住,潜心修炼,早日登临更高境界,便是对老夫、对真武一脉最好的回报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后每月,我都会差人将这五枚丹药送来,你无需再为此事烦心,专心修炼便是。”
说完,裴听春不再多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
有了这额外的丹药支持,加上每月固定的配额以及【天道酬勤】命格的加持,陈庆的修炼速度得以维持在一个极高的水平。
他每日勤修不辍,除了稳固真元境修为,便是反复锤炼《山河大印》与《玄龟灵甲术》这两门新得的神通,偶尔也会进入洞天修炼。
不过,对于洞天核心区域,陈庆始终没有深入。
自从得到《太虚真经》后,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与那赤魇山,或者说与核心区域的某种联系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