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,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嘴角竟渗出一缕暗红色的鲜血。
“弓长老,你这是怎么了?”陈庆立刻察觉到不对,上前一步问道。
弓南松是前来支援的,怎么会身受重伤?
阮灵修也是一脸疑惑与关切。
“先离开此地,找个安静地方再说。”
弓南松摆了摆手,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。
陈庆点头,快步走到吕翰音和张怀古的尸体旁,俯身仔细摸索。
他从吕翰音怀中搜出了两个玉盒,五个瓷瓶。
而从张怀古身上,则找到了其惯用的兵器那柄黑色短尺,还有两瓶丹药。
将这些东西迅速收起,陈庆便与弓南松、阮灵修一同离开了阴森寒冷的鬼哭涧,在附近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岛落脚。
弓南松服下一枚丹药便进入到了调息状态。
陈庆和阮灵修则收拢战利品。
张怀古的那柄黑色短尺颇具灵性,赫然是一件下等灵宝,虽不知具体名目,但能被张怀古作为压箱底的手段,威力定然不俗。
余下的则是两瓶真元丹,瓶塞开启,药香扑鼻,清点下来共有十三粒,价值不菲。
要知道,对于散人或者说黑水巨城的高手来说,真元丹就是硬通货,能积攒下这些,可见其家底。
而吕翰音身上的两个玉盒更是宝贝。
打开玉盒,浓郁的药香夹杂着精纯的天地元气扑面而来,里面静静躺着两株形态各异的药材,药龄赫然都达到了五十年!
这让陈庆和阮灵修都大为惊喜。
阮灵修美眸中异彩连连,轻声道:“宝药年份越高,价值也是成倍增长,这五十年的宝药药性醇厚,远非三十年可比,价值至少翻了数倍不止,这两株宝药,若是拿去兑换,绝对不亚于两万贡献点!”
随后那五个瓷瓶也被一一检查,里面盛装的并非丹药,而是一种色泽深蓝、散发着至阴至寒气息的灵液,正是阮灵修此前提及的寒髓真露!
这让她眼中不禁一亮,流露出渴望之色。
陈庆见状,直接分配道:“这寒髓真露归你,两株宝药归我,张怀古的短尺和真元丹也由我收取,阮师妹你看如何?”
“好。”
阮灵修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,心中颇为满意。
她此次出力本就没有陈庆多,能分得急需的寒髓真露已是意外之喜。
陈庆的分配方案合情合理,两人此番算是都发了一笔横财。
至于九幽阴煞,阮灵修没有过问,陈庆也没有拿出来,两人对此心照不宣。
收拾完战利品,陈庆默默复盘起方才与云水上宗三人的那场冲突。
尤其是李慕云那一道无声无息的“潮汐玄音破”,此刻想来仍让他心有余悸。
那诡异的音攻神通无视了他强横的肉身与雄浑的真元,直接攻击他的意志之海。
“我的肉身有《龙象般若金刚体》,真元有《太虚真经》打下的雄厚根基,枪法、神通也各有依仗,攻防手段不算匮乏,唯独这神识……仍是短板。”
陈庆心中凛然,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弱点。
修为到了真元境,尤其是与同层次乃至更高层次的对手交锋时,神识的作用愈发凸显。
今日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,若不能弥补此短板,日后遇到专精此道的高手,必定要吃大亏。
弓南松盘膝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些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迎着陈庆和阮灵修探询的目光,解释道:“老夫遇到了齐雨等魔门高手,这个魔门妖女,和她交手了一番,受了些伤。”
“那个妖女!?”
阮灵修闻言,眉头瞬间紧锁,语气中充满了忌惮。
怪不得他们开始发射信号的时候,弓南松并没有赶来。
“没错。”
弓南松神色凝重地点点头,“就是魔门门主齐寻南的那个女儿,她的修为……又长进了不少,如今恐怕已是真元六次淬炼的层次,而且手段诡异莫测,我一时不察,吃了个亏。”
“真元六次淬炼……”
陈庆目光微凝,心中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。
能让弓南松长老受伤败退,这齐雨的实力,恐怕远超方才的吕翰音,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。
弓南松沉声道:“齐雨此女还逗留在此地,并未离去。她现身绝非无因,我已向宗门发送密函,届时会有地衡位的高手前来接应乃至围剿。”
“地衡位高手?”陈庆和阮灵修心中皆是一动。
天枢阁地衡位,那最少都是真元境后期,即完成了六次真元淬炼以上的高手,是宗门真正的中流砥柱。
这等人物出动,可见宗门对擒杀齐寻南女儿的重视。
陈庆心念电转,齐寻南乃魔门门主,其独女身份非同小可。
若能将其擒下,无论是对魔门士气的打击,还是在后续可能的谈判中,都将为天宝上宗赢得极大的主动。
但此事风险同样巨大,魔门岂会坐视其落入敌手?
一旦消息走漏,恐怕立刻就会引来魔门高手的疯狂反扑,甚至齐寻南本人都有可能不顾身份亲自出手。
届时,这龙泽湖恐怕会变成战场,风云汇聚,杀机暗藏。
“弓长老,可知这齐雨等魔门高手,为何来到这龙泽湖?”
陈庆问道。
弓南松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:“目前还不清楚,宗门情报亦未探明其确切目的。或许与她自身修炼的某种秘法有关,也或许……龙泽湖内,确实还隐藏着我们都未曾察觉的大机缘。”
他目光投向远处那被浓郁烟波笼罩的湖心方向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,“龙泽湖浩瀚千里,其核心的‘烟波泽’区域,终年被奇异烟波笼罩,不仅视线受阻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