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种魔大法》,一旦泄露,确实会引来诸多非议,甚至宗门责罚。
陈庆对此早有预料,平静回道:“武道一途,皆可触类旁通,我并非要转修魔功,只是想研究一二,看看其中有无值得借鉴之处,以期他日对敌时,能多几分应对之策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借鉴是真,但若能掌握其核心奥秘,化为己用,也未尝不可。
齐雨自然不信他的鬼话,嗤笑道:“你这小贼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!学了那老秃驴的佛门炼体秘传,一身气血阳刚得令人作呕,如今还想窥探我魔门无上神通?也不怕佛魔冲突,走火入魔,爆体而亡!”
陈庆不为所动,淡淡道:“这便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齐雨眼珠转了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小贼,你与其在这里觊觎我的魔功,不如多当心一下你自己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陈庆目光一凝。
“呵呵……”齐雨发出意味深长的低笑,“看来你对那个整天念经,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老秃驴,是一无所知啊?”
七苦大师?
陈庆心中一动,他对七苦的了解确实不算深。
只知道他出身净土忘机庐,曾是上任大日院首座,修为高深,因故离开佛门,应宗主之邀在此镇狱十余年。
至于具体缘由,宗门卷宗语焉不详,七苦自己也从未提及。
听齐雨这语气,她似乎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?
“哦?听你的意思,似乎知道些七苦大师的往事?”陈庆顺着她的话问道,试图套取信息。
齐雨见他上钩,语气中的嘲弄之意更浓:“七苦?他当年在净土,可是被称为禅宗数百年来最有可能证得罗汉果位的圣僧传人!在佛国净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,甚至一度被内定为忘机庐下一任的主持人选!你可知道,他为何会叛出佛门,落到如今这步田地?”
“为何?”陈庆沉声问道。
“因为他爱上了女子,还与之成婚,破了色戒。”
齐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揭露秘密的恶意快感,一字一句道:“这也就罢了,更骇人听闻的是,他为了斩断情丝,明悟所谓的‘菩提心’,证道罗汉果位……亲手杀了那个他深爱,也深爱他的妻子!”
陈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“杀了他深爱的妻子?”
“没错,因为他自认为那女子是他唯一的软肋。”
齐雨寒声道:“杀妻证道!在我看来都是一件罪孽滔天,千刀万剐的事情,自然也震动整个佛国净土,忘机庐颜面扫地,这才将他逐出佛门!你说,这样一个表面慈悲,内里冷酷的伪佛,你与他走得如此之近,就不怕步了那可怜女子的后尘吗?”
杀妻证道!?
饶是陈庆心中有所猜测,听到这一连串的消息,心中也不由得惊讶不已。
这四个字带着一股血腥和诡异,与他所见七苦大师那宝相庄严、平和渡人的形象截然不同,甚至可说是背道而驰。
佛门高僧,因情动念,娶妻生子。
而后竟亲手弑杀所爱,以证罗汉果位?
这其中的曲折与因果,光是想想,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若齐雨所言非虚,那这副慈悲皮囊之下,隐藏的究竟是顿悟的超脱,还是彻骨的疯狂与冷酷?
陈庆又想起此前罗之贤提醒过他的话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了许久,牢房内的齐雨也不再出声。
“怎么?被吓到了?”
许久后,齐雨才开口说道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仿佛很满意陈庆此刻的沉默。
陈庆迅速压下心中的波澜,语气恢复平静:“你的话,几分真,几分假,犹未可知。”
“哼,信不信由你。”
齐雨冷笑道,“这老秃驴的往事,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他如今看似在此镇狱渡化,实则不过是寻求内心的慰藉,或者说……是在压抑他心中那真正的‘恶果’罢了。”
恶果!
七苦大师当初提出的第三个条件,便是让陈庆将来为他斩去“恶果”!
当时陈庆只觉得此物不详,不愿沾染。
过了片刻,齐雨开口道:“你们天宝上宗好歹也是大宗派,那些杂役送来的饭菜清汤寡水,淡出鸟来了,你给我弄些上好的异兽肉来,要烤得外焦里嫩,油脂滋滋作响的那种。还有……我最喜欢吃‘水晶肘子’和‘八宝珍鸡’了,记得多放些灵药香料入味!”
陈庆闻言,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妖女,成了阶下囚,嘴巴倒是挑剔得很。
水晶肘子肥而不腻,八宝珍鸡腹中塞满灵材,皆是需要费时费工精心烹制的佳肴,寻常酒楼都未必能做得好,她倒是指名点姓起来了。
“等着吧,看心情。”陈庆回了一句,语气淡漠。
齐雨透露的关于七苦的往事,让他心思也活络了起来。
陈庆起身离开了三层,回到一层时,七苦大师已然调息完毕,正静立于甬道之中,周身气息平和。
他身穿一尘不染的黑色袈裟,慈眉善目,宝相庄严。
“陈施主,不知有何事欲问贫僧?”七苦大师目光温和地看向陈庆。
陈庆收敛心神,先是拱手致歉:“大师,晚辈此前答应寻那‘血菩提’,至今尚未有眉目,实在惭愧。”
七苦大师摆了摆手,神色无喜无悲:“无妨,机缘未到,强求不得,施主有心记挂,贫僧已是感激。”
陈庆点头,随即转入正题:“大师,晚辈此番在外,遇到过一株宝药,名为七叶金莲,听闻和佛门净土有关,特来请教。”
七苦从未离开狱峰,想来也不会和黑水巨城和云水上宗之人接触。
就算后面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