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淡淡响起,带着一丝训诫之意:“萱儿,你的眼光,还要再多练练。”
吴萱心中一阵无奈,谁能想到这陈庆竟强悍至此,那诡异的身法神通更是闻所未闻?
她暗自腹诽:“老东西,你不也没看出来吗?这会儿倒来教训我。”
但她深知魏冬雷的脾气,面上依旧恭顺,只是轻声应道:“是,弟子谨记。”
她深谙一个道理,在这种时候,少说话,永远比说错话要安全。
与云水上宗的阴沉、天星盟的复杂不同,天宝上宗这边,则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自豪。
“赢了!陈师兄赢了!”
“太好了!看那明海城还敢不敢嚣张!”
“陈师兄威武!真给我真武一脉,给我天宝上宗长脸!”
曲河更是激动地拳头紧握,看向陈庆的目光充满了敬佩。
他暗自心惊,方才陈庆所施展的,分明是一门珍贵无比的身法遁术。
此等绝学非大机缘不可得,陈庆不仅身怀此术,竟还已修炼成功,当真机缘不浅。
想到这,曲河羡慕的不得了。
几位同行的执事长老也是抚须微笑,连连点头,与有荣焉。
他们对于陈庆施展的神通秘术也是十分好奇,但是他们自然懂得分寸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机缘,尤其是陈庆,南卓然这等天之骄子。
陈庆这一胜,不仅为宗门多争得一成珍贵无比的地脉玄髓,更是大大提振了天宝上宗的声威!
陈庆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,缓步走到韩古稀面前,拱手一礼,声音平稳:“脉主,幸不辱命。”
韩古稀看着眼前这位神色依旧沉静的弟子,眼中欣赏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脸上笑容舒展,温声道:“好!好!做得很好!先下去好生调息,此间事了,宗门必有重赏!”
他此刻心情极佳,转头望向谢明燕,笑容和煦:“谢师妹,看来这多出来的一成地脉玄髓,便归我天宝上宗了,师妹乃信人,想必不会食言。”
谢明燕淡淡一笑,“韩师兄放心,不过是一成份额罢了,我谢明燕这点信誉还是有的。”
虽然这一成地脉玄髓分量不轻,足以让云水上宗内一些长老感到肉痛,甚至可能引来些许非议,但以她宗师之尊,这点压力还压得下。
只是这口气,却是实实在在地堵在了胸口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韩古稀呵呵一笑,也不再刺激她,转而吩咐曲河:“曲河,带人收取玄髓,小心行事,莫要遗漏分毫。”
“是!师父!”曲河高声应道,立刻带着几名弟子兴冲冲地走向那金光流淌的石潭。
谢明燕也挥了挥手,示意云水上宗的弟子上前收取他们应得的那部分。
只是相比天宝上宗那边的士气高昂,云水弟子们个个低声议论,动作也显得有些沉闷。
浮玉山岛上的喧嚣随着地脉玄髓的瓜分而渐渐平息。
三方势力各自收拢人手。
云水上宗阵营处,气氛最为沉闷。
谢明燕亲自来到明海城身边,梳理着他体内伤势。
“我们走。”
片刻后,谢明燕收回手掌,淡淡吩咐一声。
云水上宗弟子们默然无声,搀扶起明海城,率先离开了这片海岛。
天星盟盟主魏冬雷看了一眼云水上宗离去的方向,随即也大手一挥,带着麾下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去。
那名为吴萱的女子在离开前,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陈庆所在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随后,整个海岛只剩下了天宝上宗。
韩古稀目光落在陈庆身上,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这简单的两个字,蕴含了太多意味。
陈庆气息已平复大半,闻言拱手,神色依旧平静:“脉主过誉,弟子只是尽力而为。”
韩古稀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,而是手掌一翻,三个小巧玲珑却灵气盎然的玉瓶出现在他掌中。
玉瓶通透,隐约可见内里金光流转的粘稠液体,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磅礴生机。
“此次能多得这一成地脉玄髓,你居功至伟。这里面有三十滴,你收下吧。”韩古稀将玉瓶递向陈庆。
“三十滴!?”陈庆心中一惊,这数量几乎相当于总份额的一成了!
要知道,地脉玄髓这等天材地宝,一滴都价值连城,足以引得真元境争夺,三十滴的价值,简直难以估量。
他原本以为宗门会给予重赏,却没想到韩古稀直接分润了如此之多。
看出陈庆神情,韩古稀抚须道:“收下吧,你有功,再加上是老夫此次前来主持,该有的好处,自然不能少分毫,你根基雄厚,正需此类宝物夯实基础,冲击更高境界,这些玄髓于你大有裨益。”
旁边两位随行的执事长老也含笑点头,其中一人道:“陈真传不必推辞,此乃你应得之物,若非你力,这一成玄髓已然归属云水宗了。”
“多谢脉主!多谢长老!”陈庆听闻,不再矫情,连忙躬身郑重接过三个玉瓶。
入手温润,能清晰地感受到瓶内气息波动,他心中亦是泛起波澜。有了这三十滴地脉玄髓,无论是用于淬炼真元,还是滋养肉身,都将是极大的助益,对他稳固四次淬炼境界乃至冲击五次淬炼,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韩古稀见陈庆收下,点了点头,又看向曲河、徐敏以及两位长老,分别给予了他们一人一个更小些的玉瓶:“你们也辛苦了,各有五滴,算是此番奔波的一点酬劳。”
曲河接过玉瓶,连忙道谢:“多谢师父!”
五滴地脉玄髓,对他而言同样是极为珍贵的修炼资源。
两位长老也是面露喜色,拱手谢过。
韩古稀最后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