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盘,怕是要让您破费了。”
石劲松面色不变:“侯贤侄说笑了,开盘坐庄,盈亏自负,何来破费一说,贤侄好大手笔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相信周师兄的实力罢了。”
侯靖笑得意味深长,“对了,王师妹和赵师兄稍后也到,他们……对周师兄也是信心十足。”
果然,不多时,王盈盈与赵断岳联袂而至。
王盈盈押上了一件七彩鲛绡内甲,乃是下等灵宝,价值不菲。
赵断岳则直接押上了三本上乘武学。
三人的押注,都可谓也是下了血本,显然他们认定了周骧一定能够获胜。
石劲松依旧稳坐,目送他们离开。
紧接着,他又看到了几个熟面孔。
虽然有些人做了易容,或是收敛了气息,但石劲松真元境后期的修为和多年历练的眼力,还是辨认出其中一些人的身份。
都是各大势力老一辈高手。
显然,也是想要借此机会捞上一笔。
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胜负赌局,更是各方势力对龙虎二堂未来势力消长的一次投票。
押周骧,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押龙堂未来十年继续压制虎堂,押他们背后的利益稳固。
时间推移,夜色渐深。
观星楼内的押注热潮稍稍回落。
石劲松这才看向了面前的账本。
“若是陈庆赢了的话……”
石劲松喃喃低语,“这凌霄城的天,怕是要翻过来……”
夜色渐深,虎堂。
陈庆居所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陈师兄,你找我?”
梅映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疑惑。
她并还未歇息,外罩了一件素色披风,发髻略松,几缕发丝垂落颊边。
“进来吧。”陈庆应道。
梅映雪推门而入,不由问道:“师兄可是有何要事?”
陈庆摇头,示意她坐下,自己也在对面落座。
“我听虎堂弟子说,城中各处都在设局开盘,赌龙虎斗的胜负。”陈庆缓缓开口。
梅映雪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神色。
她低声说道:“是……石家做庄,还有几家小盘口。”
陈庆沉吟片刻,问道:“观星楼那边,押注以何物为准?”
梅映雪一怔,随即答道:“观星楼是高注区,起步需价值不低于五万两黄金的宝物、灵材或丹药。”
陈庆接下来的举动,却让她彻底愣住了。
只见陈庆衣袖一挥,桌案上凭空出现了十个白玉瓷瓶,整整齐齐排成一列。
“这是……”梅映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陈庆手指轻点,十个瓷瓶的瓶塞同时弹开。
正是真元丹!
十个瓷瓶,每个瓶中都整齐地码放着二十枚丹药。
整整二百枚真元丹!
梅映雪微微有些愕然,“陈师兄,你这是?”
陈庆将十个瓷瓶重新封好,推向梅映雪面前。
“你替我去观星楼走一趟。”他平静地说道,“将这二百枚真元丹,全部押上——押我胜。”
梅映雪抬眼看向陈庆。
全部……押上?
二百枚真元丹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而陈庆,竟要将如此巨额的赌注,全部押在自己身上?
梅映雪沉声道:“师兄,你确定?”
她不是怀疑陈庆的实力——事实上,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,她已隐隐感觉到,这位天宝上宗的师兄,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但赌博终究是赌博,龙虎斗胜负未定,万一……
陈庆看向她,目光平静却坚定:“确定。”
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梅映雪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中情绪。
“好。”她重重点头,“明日一早,我便去观星楼,替师兄下注。”
她伸手,将十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陈庆微微一笑:“有劳了。”
“师兄言重了,这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梅映雪站起身,郑重地向陈庆抱拳一礼:“映雪预祝师兄,龙虎台上,旗开得胜!”
陈庆缓缓道:“必不负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