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淬炼,然后……便是凝练武道金丹,踏足宗师之境!”
陈庆眼神坚定。
他深知,唯有踏入宗师,才算真正有了立足的根本,才能应对诸如夜族、李青羽。
“回到宗门后,便进行一次深度闭关吧。”陈庆做出了决定。
就在陈庆于武院静室静修之时,他与商聿铭那场惊天对决所带来的风暴,正以玉京城为中心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燕国各地席卷。
……
凉州城,作为重要枢纽,自古繁华,消息也格外灵通。
城内最大的酒楼“醉仙居”今日人满为患,喧声震天。
大堂中央,几名走南闯北、风尘仆仆的镖师正唾沫横飞,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们“听说”来的玉京城演武场一战。
“……说时迟那时快!那阙教的商聿铭,唤出九重海浪,好家伙,遮天蔽日啊!整个演武场跟下了海似的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拍着桌子,碗里的酒都震了出来,“可咱们陈峰主,愣是眼皮都没眨一下!就看见他身影一晃,嘿!变出九个分身!个个手持宝枪,威风凛凛!”
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连忙接口,眼神放光:“对对对!九道分身,用的就是那阙教浪头迭浪的法子,一枪比一枪猛!最后九身合一,你们是没听见那声响,跟天塌了似的!一枪下去,商聿铭那不可一世的小子,当场就跪了!胸口拉开这么长一道口子!”
他用手比划着,引来周围一片惊呼和喝彩。
“陈峰主威武!”
“天佑我大燕!总算出了口恶气!”
“这陈峰主了不得啊!将来必定是宗师!”
“万法峰主陈庆……这名号,从今天起,算是响彻燕国了!”
酒楼里议论纷纷,人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自豪。
陈庆的胜利,仿佛一剂强心针,注入这些习武之人、百姓心中,驱散了连日来因连败而积郁的憋闷。
然而,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喧闹角落,临窗的一张桌子上,坐着两个头戴宽檐斗笠、看不清面容的男子。
他们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衫,沉默地喝着酒,与周围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其中一人,身形魁梧,即便坐着也能看出其高大。
若是陈庆在此,定能认出,此人正是曾在赤沙镇与他有过间接交集、出身金庭八部的高手——赤烈!
此刻,赤烈斗笠下的脸色颇为阴沉,他压低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对旁边之人道:“这陈庆……没想到成长到了如此地步。”
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惊悸。
赤沙镇时,陈庆在他这等宗师级高手眼中,不过是个有些潜力的真元境小辈,弹指可灭。
可这才过去多久?
对方竟能正面击败阙教教主真传,那个同样是怪物般的商聿铭!
十一次淬炼……这等根基,一旦成功凝结金丹,踏入宗师之境,实力必定暴涨,届时恐怕自己不是其对手了!
想到未来可能面对这样一个潜力无穷、且与自己已有仇怨的敌人,赤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寒意。
“此人,确实要除掉。”坐在他对面的男子低声回应。
他抬起头,斗笠阴影下,一双眸子竟是诡异的纯黑,不见眼白,偶尔掠过一丝血光。
此人正是与赤烈接头的夜族巡夜使,金易。
赤烈对他的态度颇为恭敬,闻言立刻道:“金易兄所言极是,此子已被列入‘黑鹰’名录,如今又展现出这般恐怖潜力,绝不可再任其成长。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他如今声名大噪,又是天宝上宗峰主,身边必然有宗门关注,动手需得万分谨慎。”
“朝廷那边我们也有密探,据报,其师华云峰并未随行护道,如今他立下大功,受封赏赐,看似风光,实则警惕心可能懈怠。”
金易双眼一眯,闪过一道凶光:“从玉京返回天宝上宗,路途不近……这途中,或许有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布局必须周密,务必一击必中,不能给他任何逃脱或求救的机会。”
“而且动手之后,我们也要确保能全身而退。”
赤烈的话音未落,金易已然抬手止住了他。
只见这位夜族巡夜使探手入怀,缓缓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只通体黝黑、不过拇指大小的琉璃瓶。
瓶身看似普通,流转着一层暗紫色幽光。
隐约可见瓶内盛着些许粘稠如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深灰色液体。
“你担心的不无道理。”
金易的声音压得更低,近乎耳语,“我来之前,李青羽找过我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赤烈斗笠下的眉头猛然一皱。
“他给了我这个。”
金易将小瓶在指尖轻轻转动,“此物名为‘蚀道瘴’,乃是李青羽采集地脉深处沉积的秽气,融合数种罕见毒瘴精华,佐以他独门的丹术秘法,耗费数年光阴才炼制而成。”
“蚀道瘴……”
赤烈喃喃重复,目光紧紧锁住那不起眼的小瓶。
“不错。”金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此毒不伤肉身根本,不损当下修为,但它最可怕之处在于,能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渗透武者经脉,尤其是真元运转的核心节点与丹田气海,于无形中淤塞灵机,腐蚀道基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一旦中招,平时修炼或许无碍,甚至与人交手也无明显影响,可每当修炼者试图冲击更高境界,尤其是从真元境向宗师境突破,凝聚武道金丹这等关键时刻……这‘蚀道瘴’便会化为最顽固的心障,使中瘴之人瓶颈桎梏之感将十倍、百倍于常。”
“简单来说,”
金易总结道,将小瓶轻轻放在桌上,“直接杀了陈庆,或许变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