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一种难言的愤怒就从心底涌起。
他又愤怒,又心疼,当中还有一些难过的情绪。
这些复杂的情绪仿佛汹涌的浪潮,淹没了他。
他的情绪也跟着低沉下来,抱着乔兰书没有说话。
乔兰书低声说:“被关在窑洞里的事,我记不太清了,只知道,我被关了两年,才逃出来的。”
但是她也明白,她下午看到的那些卸货工中的其中一个,估计就是前世把她关在窑洞里的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