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龙城西街有炸药爆炸的事,所以秦远峥和赵建农都去司令部大楼开会去了。
所有部队和工地都核查了一遍,并没有炸药丢失。
那么这个问题就更严重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,城里的某些人手中,拥有着存量不明的炸药。
而且这些炸药的用法是不可控的。
他们今天敢去炸西街,明天就有可能去炸其他街道。
危险系数太高,周围各大军区部队,都得提升警戒,开始巡逻各个辖区,直到把对方抓住才行。
秦远峥和赵建农开完会后,和其他几个营队的人一起出来,几个人全都脸色严肃,神色凝重。
赵建农低声说:“看来我们龙城这边,也被渗透了。”
另一个营长皱眉说;“什么时候不爆炸,偏偏赶在巡查组下来的时候爆炸,搞不好,他们是想让龙城换天呢。”
龙城算是煤矿重地,部队在这里驻扎,开煤矿,修公路,隔壁市还有计划,未来几年要建造机场的。
这样一个重要的城市,一旦被渗透了,把领导干部们换成他们的人,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。
赵建农又说:“关键是目前没有任何线索,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把炸药埋在西街的,根据附近的居民说,他们白天黑夜都没有听到有动静,而且他们也没结仇家。”
总之就是莫名其妙的,西街那边也不是什么重要街道,平时也没有什么领导人从那儿路过。
秦远峥沉默了很久,听着他们几个人讨论,然后才说:“也或许是因为西街那边人比较少,平时没有部队的人过去,所以他们比较好下手;他们就是故意搞出点动静,好让上面下来的巡查组启动调查罢了。”
赵建农就赶紧问:“那他们接下来,还会去西街吗?”
秦远峥摇头:“西街已经引起动静了,民兵都会加强巡逻,他们应该不会再去。”
赵建农:“那你觉得,他们接下来会去哪儿?”
秦远峥再次摇头:“说不准。”
几个人都有些沉默下来,虽然城里各处已经加强了巡逻。
但是对方想要搞出点动静的话,那还是很难避免的。
几个人神色凝重的分开了。
各自还要回部队安排好工作,秦远峥还得卡着时间去接自己的媳妇下班呢。
而且越是这样的特殊情况,他就越要去接乔兰书上下班才行。
要不然,他的心里没法放心。
……
下午下班的时候,王雪和邓伟军就来找乔兰书,要带她去杨文偃的家里吃饭。
王雪的手里提着一些羊杂和萝卜,邓伟军的手里也拎着一些面粉;
因为要去杨文偃家里吃饭,所以大家也不好空手去,就都提前买了东西。
乔兰书看到他们俩过来找自己,还有些意外:“姐,伟军,你们俩怎么过来找我了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检查了一下仓库的大门,又把小屋的大门也锁了。
邓伟军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,挠着头站在一边,等着王雪来说。
王雪看了他一眼,笑眯眯的对乔兰书说:“还能是为什么?当然是为了海棠和伟军的事了,本来吧,这事要等到过年的时候,伟军先上海棠的家里见见她的父母,然后再谈这件事的……”
说道这里,王雪就叹了口气,她一手搭上乔兰书的胳膊,跟乔兰书并肩往外走。
邓伟军则提着东西,跟在他们俩身后。
他以前话挺多的,也不会太注意这些男女之间的距离。
也就是被上次的大字报搞怕了,现在在外面的时候,他都不敢离乔兰书太近,话也不敢多说了。
乔兰书听到王雪这么说,就低声问:“怎么啦?这是突然发生什么大事了?”
王雪心里有些难受,她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有时候我想想,真是害了伟军了,海棠的那对父母啊,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王海棠是王雪的堂妹,王海棠的父亲是王雪的亲叔。
虽然是这么亲的关系,但王雪向来不喜欢王海棠的那对父母。
她对乔兰书说:“本来吧,海棠和伟军两个人也处的挺不错的,伟军的家庭条件也不错,虽然父母都在村里,可他和他姐都是城市户口,他姐夫还是个厂长呢,他自己也有正式工作,这么好的条件,海棠的父母也应该满意了吧?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乔兰书就顺势低声问:“怎么了,她的父母对伟军不满意,不让他俩搞对象?”
王雪冷哼了一声,气愤的说;“那倒不是,不过他们找伟军要五百块钱彩礼,说少一分都不行!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乔兰书和秦远峥结婚的时候,好像都没谈彩礼的事,她都不知道这边的人结婚,彩礼钱是多少来着?
王雪低声说:“这年头,一个人的工资才多少钱?城里的人结婚,彩礼都是五十块,一百块钱的,然后就是三转一响,有能力就买,没能力就买上三十六条腿也行;像我结婚的时候,我们家就要了五十块钱的彩礼,另要了一台缝纫机。”
缝纫机可不便宜,一台都要一两百块钱了。
但缝纫机都是买给小家庭的,这年头,供销社鲜少成衣卖,大家都是直接买了布回去,自己做衣服穿的。
有个缝纫机在家里,缝缝补补的要方便很多。
王雪一边说,一边骂:“哪有这样黑心肝的父母,一下子找伟军要五百块钱的彩礼,他们甚至都没见过伟军,就只是写信给了我和海棠,让我们俩找伟军要,说有彩礼就能谈结婚的时,没有就面谈,他们这是妥妥的卖女儿,心里根本没把女儿当回事。”
乔兰书听到这里,也有些发愁了。
她回头看了邓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