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七柒解释了一番,刚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杨千禾静静的听着,那神情随着李七柒的讲述,越发的激动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!很好!这算什么意外?这简直就是大获全胜啊!原本,咱们最多给他扣一个买诗卖诗的帽子。”
“这种事虽然有违诗会的条陈,但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,对他并不会有太大的冲击。可这下就不得了了啊!”
“有那宫雪的恶名,再加上萧宁还要给其打场。这么一来,他注定了成为今夜的笑柄,咱们就等着看他颜面扫地吧!哈哈哈哈哈!”
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杨千禾掩不住的一阵狂笑。
也不知为何。
对于自己这个盟友,自己原本是应该跟其同荣辱、共进退才对。
可是……
看着这杨千禾此时的样子,她的心中突然觉得,这个女人有点恶心!
恶心到,自己不想再跟她交谈一句话……
同时。
经杨千禾这么一提醒,想到接下来,萧宁的处境。
李七柒就算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想法,她还是不受控制的,为那个男人担心了起来。
是啊。
刚刚自己把事情搅和的人尽皆知了,现在,萧宁跟那宫雪,俨然已经成了整个诗会的焦点。
一会宫雪出场,那萧宁势必会遭到整个诗会的嘲讽和耻笑吧……
不行。
我得想想办法!
李七柒知道,自己这么做不对。
可是。
她就是忍不住,想要这么做。
自己手里,还有几首为了以防万一,买来的诗词。
既然如此……
她左思右想之后,最终在心中,拿定了主意。
这件事情在心中了解,李七柒总算是平复了心绪。
强忍着对于眼前之人的厌恶,她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,开口问道:
“杨姑娘,我一直不太明白,为什么你对昌南王这个男人,如此的厌恶呢?这个男人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?”
这是李七柒此番前来,找这杨千禾的最终目的。
如今尽管不想再跟这杨千禾多说一句,这些话问还是要问的。
杨千禾毕竟跟萧宁同床共枕了如此之久。
想必,她肯定会了解那萧宁很多才是。
自己如今对于那萧宁如此的好奇,如此的感兴趣,杨千禾是个很不错的渠道。
她知道这样不太好,但她就是忍不住,想要打听一番。
然而。
听了这个问题,那杨千禾却是眉头一拧:
“他?呵呵,别提了!这厮就是个纨绔二世祖罢了!文理半点不通,武学丝毫不懂,连个女人都打不过……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厮就是个色厉内荏之徒,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……”
杨千禾对于萧宁的怨念,那可不是一般的重。
有了这等机会,她当即如数家珍一般,掰着手指头细数起来了萧宁的种种恶行。
只是。
李七柒是何等精明的人啊,一听这话,她当即伸了伸手,打断了对方:
“好的,杨姑娘,我知道了。那,我就暂时失陪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出了船室。
她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想要反驳对方。
杨千禾?
这可还真是个目光短浅的女人啊。
没有男人的担当,这也是他能说出来的话?
就算是诋毁,这都太过了点吧。
这样的男人要是再没有担当,那天底下就没有有担当的男人了!
哎,今夜过后,就跟这等人断了交集吧。
跟这种无脑之人在一起,怕是会惹出来事端啊。
临走出船室之前,李七柒又看到了杨千禾身旁,那个油饰粉面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,好像是叫祁泰白?
杨千禾一直都把这男人当成宝来的。
呵呵,这样的男人,什么玩意?
只能说,这杨千禾还真是山珍海味和粗茶淡饭都分不清啊。
这样的女人,没救了。
出了杨千禾的船室。
李七柒没有去陪那秦向隅等人喝酒,也没有再去其他地方,就那样屹立在了船头之上,目光遥遥的四处打量着。
她在寻找,那宫雪的船。
心中,则是不断回忆着今夜发生的事情,以及那个男人的那番话。
“小琴,来一下……”
在自己的侍女闲下来后,她将对方招呼了过来。
“你一会找一艘小舟,去把咱们前几天买来的诗,给宫雪姑娘送过去。”
“宫雪姑娘?”
一听这个名字,那小琴不由得愣了一下,满脸的不解。
“小姐,咱们在教坊司,跟宫雪姑娘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。”
是的。
虽然今天,李七柒拿着宫雪开了刀。
但实质上,在此之前,她跟宫雪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交集。
更没有什么恩怨。
相反。
很多时候,她甚至会打心底佩服宫雪。
因为,她把自己没有坚守下来的某些东西,一直坚守了下来。
“是啊,所以,咱们才要帮帮她。都是教坊司出来的姐妹,本来就要互帮互助的。”
“更何况,为了对付那昌南王,今天咱们还不得不拿她开刀,事情做得多少有些过了。”
“嗯,姐姐这么说也对,小琴知道了。”
小丫鬟点了点头,跑到了房间一番寻找,最后找了一艘小舟,快速离开。
“哎,希望这样可以帮到你,不至于让你接下来,特别的难堪吧。”
李七柒心中想着,喃喃道。
她的目光,一直笔直的落在远处宫雪的楼船之上。
也不知道因何缘故,这会她看这艘楼船,都觉得如此的顺眼,如此的称心。
尽管看不到那船上之人,但她就这样远远地望着,就觉得舒心。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