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这一刻,整个大尧朝堂,如同被宣判了死刑一般,再无任何生机。
他们明白。
明日之战,意味着大尧彻底败北,意味着一州之地将要割让,意味着他们要亲眼见证自己的国家在屈辱中妥协。
这一战,他们输不起。
可他们,已经输了!
朝堂之上,气氛沉重得如同凝固的寒铁。
御座之下,朝臣们面面相觑,脸色各异。
站在殿中央的郭仪,负手而立,眉头紧锁,缓缓开口:
“好了,大家都见了,秦玉京下了战书,明日午时,洛陵城外长亭比剑。诸位可有应对之策?”
他声音沉稳,但语气中却隐藏着一丝无奈与愤怒。
话音刚落,满朝文武竟无人作声。
殿内一片死寂。
秦玉京——这个名字,如今已然成了所有人心中的梦魇。
秦玉京的剑,已经让整个大尧震颤!
如今,他一纸战书,直指朝廷,若无一人应战,大尧将颜面扫地,威严全失!
郭仪目光冷厉,环视群臣:“行了,大家都说说吧,有什么想法?”
依旧无人应声。
武将们低着头,脸上满是苦涩。
兵部尚书边孟广咬了咬牙,站出来说道:
“秦玉京之剑,早已达圣人之境。三十年前,他尚未全盛时,便已然无敌于世!”
“如今三十年过去,他剑道更进一步,恐怕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便被郭仪一掌拍在御案之上:
“那又如何?难道要让我大尧无人应战,让天下人耻笑?”
边孟广苦笑:“大相,若是能战,我们又何至于如此……”
众人沉默不语。
“让太尉府的凌秋白上场如何?”忽然,有人提议。
“凌秋白……”有人皱眉,“他虽是大尧剑道名宿,可年岁已高,恐怕撑不过三招。”
“那……镇国府的大弟子卫长风呢?”
“卫长风三日前与北境高手一战,重伤未愈,恐怕……”
“那御前侍卫统领徐海呢?”
“唉,徐统领三年前便与秦玉京交过手,被一剑击败,至今未能突破,怎敢再战?”
一番商议,众人发现,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!
秦玉京之强,已然超越了凡俗武者的认知。
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敢迎战!
“如此,便只剩下一个办法了……”
良久,终于有人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犹豫:“既然朝中无人可战,不如……广发皇榜,招天下剑客前来应战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震。
“皇榜?”
“不错!秦玉京虽强,但天下间能人异士何其之多?或许江湖之中,还有高人未曾现世!”
“以皇榜召天下英才,许以重赏,或可破局!”
一时间,大臣们纷纷点头。
“此计……可行!”
郭仪沉吟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:“即刻拟旨,张贴皇榜!”
“凡揭榜成功者,赏万金,封十万户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“大相,这封赏……是否太过?”
十万户封地,意味着世袭贵族地位,这等赏赐,前所未有!
然而,郭仪神色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:“若无人能战秦玉京,我大尧颜面何存?”
“更何况,相对于一州之地,这点代价,算得了什么?”
众人听罢,纷纷叹息,不再反驳。
于是,一道震动天下的皇榜,在洛陵正式张贴!
当日,皇榜刚一贴出,便如同飓风一般,迅速席卷整个洛陵城!
洛陵城中心,最繁华的皇榜街,张贴榜文的地方早已人山人海,水泄不通。
榜文上,金光熠熠的大字映入众人眼帘:
【皇榜】
【大尧皇朝比剑之约,兹特向天下英雄悬榜——
凡能战胜秦玉京者,封十万户,赏万金,赐爵位,可入朝为官!
比剑之日:明日午时,洛陵城外长亭
此榜若揭,生死自负,朝廷不负任何责任
——大尧朝堂 公布】
榜文一出,人群顿时掀起轩然大波。
“十万户封地?这可是世袭的爵位啊!”
“万金赏赐,足够富甲一方了!”
“朝廷已经急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“生死自负……朝廷果然怕了,连安全保障都不敢给。”
“但凡有胜算的人,怕是早已名扬天下,怎会等到现在才出手?”
“可即便如此,这份荣耀和财富,足够让人铤而走险!”
众人议论纷纷,眼中既有兴奋,又有犹疑。
一时间,江湖高手蠢蠢欲动,赌徒心思活络,甚至连那些籍籍无名之辈,也忍不住心生幻想——
万一,我能赢呢?
“万金!封十万户!”
“竟是为比剑悬赏?”
洛陵街头巷尾,酒馆、茶楼、客栈、坊市,所有人都在议论这道皇榜。
在城南的一家茶楼内,几个武者围在一起,瞪大眼睛看着皇榜上的字。
“我没看错吧?只要战胜秦玉京,就能得万金封地?”
“这赏赐未免太离谱了!”
“可这秦玉京,怕是天下第一剑客,谁能胜他?”
“话虽如此……但若是能坚持几招呢?哪怕失败,说不定也能得到些封赏。”
“嘿嘿,说得对!反正生死自负,不如搏上一搏!”
与此同时,在城西的一间武馆内,一群年轻剑客看着皇榜,眼中燃烧着狂热。
“这是成名的机会!”
“只要赢了秦玉京,我等就能一跃成为天下第一!”
有人跃跃欲试,有人心生畏惧,有人冷笑不语……
皇榜张贴不过数个时辰,消息便已传遍四方,甚至传入江湖之中。
这一夜,整个洛陵,无人安睡!
随着皇榜的传开,各方剑道高手,皆被这份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