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。
锦盒之中。
赫然静静躺着四枚血迹斑斑的令牌!
每一块令牌上。
都雕刻着不同的家族纹章!
分别是——
【王】、【李】、【赵】、【齐】!
血色斑驳,隐隐还有未干的腥气!
而在四枚令牌下方!
压着一张血书!
鲜红的字迹。
一笔一划。
凶戾而森冷!
【尔等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啖民膏血,罪大恶极。】
【即日起,听命于本王,若有违令,血债血偿。】
【三日内,携家族兵权、财富,亲赴王府誓效忠心!】
【违者——】
【族灭!】
最后落款处:
【中山王,萧业。】
一行笔力如刀的血字!
犹如一道血色天雷!
轰然炸响在众人心头!
厅堂内。
鸦雀无声。
仿佛连烛火都被这股森冷血气所压制,微微摇曳不定。
王世衡只觉得一股寒意,从脚底直窜天灵盖!
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!
李自烈张口结舌。
手中玉盏“啪嗒”一声落地摔碎!
酒液四溅!
无人在意!
赵元策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,连连后退数步,撞翻了几张矮案!
齐天鼎更是额头冷汗直流,眼神惊恐至极!
四大家族族长。
原本笑语喧哗,纵酒享乐。
此刻!
全都如坠冰窟!
王世衡死死盯着血书!
声音沙哑: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”
“他……他一个废物……怎么敢……?”
李自烈哑声道:
“谁能告诉我——”
“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!”
赵元策双手颤抖。
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!
齐天鼎喃喃道:
“这血书……这令牌……”
“莫非——”
“咱们那四个……废物儿子……”
“出事了?!”
一言出!
四人齐齐色变!!!
那四枚令牌。
正是各自家族的嫡传令牌!
只有血脉至亲,嫡系子弟方可持有!
如今被血染着送来!
意味着什么?
不言而喻!
四位族长!
只觉浑身冰凉!
灵魂仿佛被人捏碎!
“快!”
“快去查!”
“立刻查!!!”
王世衡猛然暴喝,酒盏翻飞!
李自烈、赵元策、齐天鼎纷纷失态!
命令侍卫!
倾巢而出!
直奔各家府邸!
然而——
在他们心底深处。
早已有一个恐怖的答案。
缓缓浮现!
——
中山王萧业!
那个他们不屑一顾,嗤笑嘲弄的废物!
已经悄然之间。
将他们四大家族的命脉!
死死攥在了手中!!
风,从门外吹入。
卷起厅堂中未收的血书。
在烛火映照下。
那一行血字。
仿佛带着滔天血色怒意。
直扑而来!
夜。
中山县城。
风声呼啸。
乌云翻滚。
如同一张即将倾覆的大网,缓缓笼罩下来。
王家大宅。
李家老院。
赵家祖居。
齐家深宅。
四大家族,各自暗潮汹涌!
自从那锦盒被打开之后。
四族族长第一时间派遣家中死士、亲信,连夜搜寻自家公子下落!
然而!
无论翻遍整个中山县!
也无论动用多少暗桩势力!
然而!
一无所获!
王应豪!
李俊生!
赵云阔!
齐文浩!
四人!
——
仿佛从世上蒸发了一般!
杳无音信!
只剩那四块血染的家族令牌!
犹如死神送来的催命符!
王家大堂内!
王世衡暴怒如狂!
一柄玉杯,被生生捏碎!
鲜血顺着掌心滴落!
李家议厅!
李自烈须发倒竖,怒声咆哮:
“混账!!!”
“萧业那狗贼——竟敢对我李家子嗣下手?!”
赵家内院!
赵元策拍案而起,怒发冲冠:
“简直是——”
“欺人太甚!”
“他以为手里握着几个孩子,就能制我等?!”
齐家楼阁!
齐天鼎咬牙切齿,眼中杀意滔天:
“本座必碎其尸骨万段!”
“让他知道,中山县谁才是主人!”
四大家族!
一夜未眠!
怒火焚身!
杀意滔天!
但!
他们不是恐惧!
不是屈服!
而是——
决意动手!
王世衡一脚踹翻矮案!
怒吼道:
“这中山王……何德何能?!”
“不过是只会斗鸟喂猫、玩鹰赏花的废物罢了!”
“他以为拿几个小儿为质,就能让我们跪下?!”
“他不配!!!”
李自烈大手一挥:
“召兵!集甲!”
“我要亲自踏平那狗贼王府!”
“将我李家子孙亲手带回!”
赵元策冷笑连连:
“当年先皇立他为中山王,只是分封余孽!”
“此人空有虚名,无半点真本事!”
“我赵家五百私兵在手,踏平他府第如翻掌!”
齐天鼎沉声下令:
“传令中山各地庄头,抽调骑兵三百,弩手一百!”
“今夜之前,点齐兵甲,围王府四门!”
“老夫——要他连夜跪地献子!”
怒火!
杀气!
破空而出!
四大家族,几乎在同一时间启动各自的家将兵力!
王家!
李家!
赵家!
齐家!
数千私兵!
横扫街道!
披甲列阵!
长枪铁戟,耀眼如林!
甲胄之声,惊动了整座中山县!
百姓震恐!
商铺闭门!
家家户户熄灯!
只敢在门缝窗后窥望——
这一夜,中山县,将有血光!
王世衡身披铁甲,手执八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