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比我师父更优秀的人,但优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又是怎么定义的你知道吗?”毛小乐说着,很有哲理的样子,河边的风吹过她的发帘:“就因为没有这个定义,所以才会去想好好找一找。这也算是,没有白活一趟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我们来到山西,单纯的就是想看看姥姥而已,至于水鬼我真的就只是随口一说。
我跟毛小乐往河的尽头走去,也不知道在哪,枯草碧水蓝天,听着毛小乐一蹦一跳说着以前跟师父闯江湖的事情,我有点羡慕。
“等等。”毛小乐一把拦住我,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上一秒她说因为一个两毛钱的馒头打架,下一秒就一脸的严肃。
我锁着眉头不知道她闹哪样,毛小乐打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有人在呼救。”
“你听错了吧。”我平息凝神,连风的的声音都听见了,就是没有她说的呼救声。我有点慌了,毕竟道士跟我这个白天的普通人是不太一样的。
“我没听错,你跟我来。”毛小乐拽着我往河的地方走去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说,这里应该是被大人们明令禁止来的地方。
毛小乐指着那水中间的一点说道:“那里有水鬼!”
我看着水面上她指的那块地方有些气泡不停的往上吐着,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嘴巴可以这样的灵验。
毛小乐掐起了手决开始叨念着,我听见五湖四海三江水,之后就开始噼里啪啦的默默念叨着,应该是背的很熟所以猛地一听竟然分不出来那些字到底念的是什么。
只见她眼一闭一睁,我看见那湖中心的小地方好像正在往起浮这什么东西。那玩意圆圆滚滚的,先一开始是一团黑色的东西,当时我就明白这小丫头把水鬼从河里面给逼出来了。
水鬼跟常人差不多,只是脑袋有些大,而且身体普遍都有些胖,像是吹起来任他膨胀的气球一样。
他的眼睛在外凸着,保持着死亡时的样子。
这水鬼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,身上还穿着学校的校服,他趴在岸边看着我们一脸的惊恐。
“这个水鬼在这儿有些年了。”毛小乐一眼就下了定论:“我跟它有点缘分”
毛小乐看着水鬼那张泡胀的脸,我听见她说有缘分,心脏一缩率先说道:“你不许再养东西了,尤其是这个!”
“想到什么地方去了!”毛小乐嗔怪着,然后慢慢声音变小:“他很像一个人……”
“算了今天就算上你我有缘,我渡化一劫吧。”毛小乐说着四处找寻,从地下找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,朝着自己的手指头深深的扎了下去。
她吮在嘴里面,朝下跑去。
我一愣生怕她心底太软,被这鬼东西给拽到水底下去,毕竟这水鬼老人们从小就说,要想水鬼投胎必先找着替死鬼。
所以老人们一般都不喜欢让自家的人到淹死过人的地方,就算是浅水滩上也觉得晦气。
这并不是老人们在哄骗大家,我记得小时候这儿就有个婆娘,那时候没有洗衣机,家家户户都去浅水滩上洗衣服。
那婆娘图离家近就到了自己门前不远的死水滩上,听说那里面最深的地方才到了膝盖处,可偏巧就那么点水,就把活生生的人给淹死了。
我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,跟着那些小孩子们凑到尸体旁边看过一眼,那女人里面的惊恐,脸上全都是淤泥,他们家的亲戚就扑在她的脚下痛哭着。
从那天起,我信了水鬼无处不在,只要它认定了你是替死鬼,那若非有贵人相助,其他必死无疑。
正当我迟疑要去拽毛小乐一把的时候,那小鬼直接就出了手,我眼睁睁看着毛小乐直接被拖下了水,脑袋里面唰的一片空白。
这边的河水不知道多深,只见河边的涟漪未消,毛小乐早就不见踪影了。
我从小对水就有种恐慌感,尤其是这样深不见底的河流,可如今毛小乐……
我大喊了几声,一看形势不对我刚要伸脚下去准备试试深度时,见毛小乐从我旁边的地方钻了出来,手上提着那恶心八岔的东西。
毛小乐把它往陆地上一扔,说来也奇怪,那东西立马就变成了一只尖嘴猴腮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刚才她明明是提上来的那个水鬼,难不成它就是水鬼原本的样子吗?
“这就是那水鬼,因为前生做了孽,这辈子才有此一劫。”毛小乐甩了甩头发,本来自以为很潇洒,没过多久就嚷嚷着快要把人冻死了。
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包住,毛小乐叹着气:“我本有心渡你,让你不必受杀伐之罪,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。”
毛小乐说着,语气越来越重,最后一巴掌打在了那水猴子的脑袋上。
她挤了挤手上的口子,见了毛小乐的血,水猴子明显害怕起来。
道士的血一般都至阳至纯,能被点了红痣的人更甚,毛小乐的血能辟邪。这邪门歪道的东西,自然是看见毛小乐这点东西就要绕道走的。
她一把抓过那猴子,提着它就摁上了猴子的脑门,只听见水猴子一听惨叫,额头上冒起了黑烟。
毛小乐又开始悼念咒法,水猴子发出来婴儿一般的哭声,毛小乐想都没有想就跟我说道:“捂上耳朵,以免它蛊惑你心智。”
我点头刚要照做看见她的耳朵,觉得有些不妥:“那我捂上了,你自己的呢?”
“我有咒法,不怕。”说着她又往水猴子脑门上摁了一滴血,又是一声惨叫,我立马就开始捂耳朵,婴儿的哭声慢慢减小了,我看见那水猴子开始全身都在冒黑烟,毛小乐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