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乐烟景熬到了流放的地方。
这是一片灰色的土地,他们在这里采矿,运矿,灰尘满天。
乐烟景也要干活,才能换一口饭吃。
又是一年冬,乐烟景浣洗衣服,手上的冻疮碰一下都疼。
乐烟景突然想起了采珠,她死之前,手上也是冻疮。
要是采珠还活着就好了,这样自己就不用做那么多了。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乐烟景剧烈地咳嗽着,呕出一大口鲜血,这个毒……折磨了她两年,倒是真的像病死的。
她端着洗完的衣服起身,心口像被某种活物撕咬了一口,剧痛往身体各处蔓延。
乐烟景直直往前栽去,冰冷刺骨的河水没过她的全身。
冷。
真冷啊,采珠……
点个炭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