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。”
弹脑壳好幼稚。
时屿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他的目光落在苏一冉缠着绷带的手腕上。
那种事,她很难控制手腕不发力吧。
时屿懊恼,他不应该撩拨她的,“等你的伤口结痂……”
苏一冉困惑地眨了眨眼睛,“为什么?”
时屿认真道:“你用力的话,伤口会裂开,很痛。”
苏一冉只觉得一股热气冲上脑门,小声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