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样啊。
章太医又摸了会脉,“人乏没有劲,一天都困。这个乏力,休息是补不上来,人没劲,走两步路都喘,是不是?”
苏一冉把头点成了拨浪鼓,她对这个深有体会,好累啊,走两步就想休息。
章太医见她那么和善,说话都轻快了许多,“苏姑娘做事也提不起劲,干什么都没兴趣……”
“身上也怕冷吧,特别是腰往下。”
“你这肺心肾都有点毛病,肺主气,肺伤了之后,人就容易乏力,缓不过来。肺主忧悲,还爱哭是不是?”
谢玄昭对此颇有体会,她到他身边才几天,哭得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亲重一点都得哭。
苏一冉巴巴地望着他,怎么说那么准,神医啊这是!
章太医好多年都没有诊过那么愿意听他说话的病人了,话不由多了些,“心气伤了啊,容易心慌,恶梦,易受惊吓,入睡也比较难。”
“这肾伤了,腰以下就怕冷。肾里还有个东西,叫命门火,这个伤了,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