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的笑意模糊了苏一冉的视线,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以为季司宴能很快回来,可是都快一个月了,还好小触手一直陪着她。
苏一冉咬着唇,扑过去抱住季司宴,“你伤得重不重?”
季司宴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,声音委屈道:“我被祂咬断了一千零二根触手……”
苏一冉担忧地看着他,“那么多,那你岂不是没有触手了……”
季司宴的真身很大的,一千零二只触手也只是个零头,要长出来也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“……你亲亲我就不疼了。”
季司宴拉着苏一冉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,他被困了一个月,还好他的血肉已经融入她的身体,能一直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