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再无动静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……
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喉结,动作滞涩,颈间的皮肤因此绷紧,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干紧。
仿佛有粗糙的沙砾黏附在喉管壁上,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干涩的摩擦感和细微的刺痛。高烧蒸发了水分,吸走了所有津液,只留下火燎后的焦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