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门扉轻轻合拢,屋里陷入一片紧绷的寂静。
一种细微的,被注视的感觉,如同冰凉的蛛丝,轻轻拂过她的后颈。
苏一冉扭头一看,沙发上,纪北狩不知何时已然醒了。
他没有动,只是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双眼瞳里,高烧带来的水汽似乎褪去了些许,露出了底下琉璃珠般清冽的质地,即便在昏暗光线下,也折射出一种冷静到近乎审视的微光。
显然,刚才她与吴原的对话,他至少听去了大半。
纪北狩看着她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干裂的嘴唇轻启,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,却字字清晰,“你可以……不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