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屋子什么都没有,被子看起来又冷又硬,陆微之身体不好,住在这里生病了怎么办?
陆微之怎么可能接受,跟一个见了两面的人,睡在一间屋里?
他下意识回拒,“不可。”
苏一冉拧着眉,上前两步,逼近,“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陆微之眼见两人的身体快要贴在一起,往后退了两步,膝弯抵住椅沿,跌坐回椅子上。
苏一冉俯下身,两手稳稳撑住他身侧的扶手,追问,“为什么不行?”
两人距离骤然缩成不到一尺,她额前的碎发几乎要扫过他的眉骨。
陆微之呼吸停顿,他的背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上椅背的冰凉木纹,退无可退。
“承蒙姑娘厚爱,我在这里住得很好。”陆微之听见自己的声音,意外地发紧,像一张绷得过满的弓弦,“就不麻烦姑娘了。”
苏一冉:“不麻烦,我很乐意。”
今时不同往日了,她可是土匪头子的女儿。
苏一冉拍了拍手。
初夏招呼二狗和石头上前,“公子是自己走,还是我们扶着公子?”
初夏将扶这个字的音咬得特别清晰,话语间浓浓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