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了,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第二次被同一个人锁喉了。
耳侧传来对方咬牙的声音:“麻雀,你好狠的心,药晕我不说,还让人连夜给我送到了内蒙古,说是请我去大草原三日游,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你啊。”
这声音一听就是恼羞成怒的坎肩。
调虎离山之计被戳穿,罗雀没有丝毫愧疚,伸手挣脱开坎肩的束缚,冷冷吐槽:“你竟然三天才回来,真慢。”
坎肩气笑了,低声说:“你下了多少药量,你心里没点数?”
两个人声量极低,还欲争吵的时候,旁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见两个人看了过来,沈明朝适时解围:“要不一起进屋喝杯茶?昨日刚到的新茶叶,一起尝尝?”
罗雀看都不看坎肩,和前两次一样,轻车熟路地进屋,说他来泡。
他本来就是在新月饭店管杯子的,泡茶的手艺炉火纯青。
坎肩也一秒变脸,凑到沈明朝身边,一个劲点头,就差摇一摇无形中的大尾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