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摊开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其事。
却迟迟无法下笔。
但最终,某种无法言说的力量和紧迫感还是控制着他写下:
【盖勒特。
经过这么久,我又给你写信了。
嗯,我记得——我说过我再也不给你写信了。
但现在,我接受你的道歉,当然,很多年前我就接受了。
但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,我只能恳求你忍耐我
而我将此信寄给你,是因为至深的信任。
我想和你谈论一个人,关于一个,我们此前从未关心过的人.】